“绿领”生活时尚 少数人的精神乐园

时尚分子们目光一转,寻找到了新的主题:绿色生活。这部分人,可能是白领,可能是金领,也可能是灰领,其职业身份标示他们的社会位置DDD他们首先是有一定经济能力的人。另外,在这些“领”的社会身份之外,他们还有一种内在的品质身份DDD“绿领”。

时下,“绿领”阶层生活主张,正被城市时尚人群标榜开来。意思是:在善待自己的同时也要善待生存环境。这两种善待,发生在环境污染、食品安全频频告危的表面繁荣的背景之下,显得有些反讽意味,但却也正好契合社会公义。

绿色成为少数人的事情

吕艳就是这样一个“绿领”。作为安利公司北京经销商的她,两年前毕业于北京大学法学院,获硕士学位。之前,在交通银行总行工作的吕艳,总希望自己的时间能由自己支配而不可得。对她而言,换工作是为了一种更善待自己的方式。

换工作后,吕艳每天上午都会待在家里,她会用较长时间来为自己准备一顿非常丰盛的营养早餐,内容包括牛奶、全麦面包、蛋白质粉,还有核桃仁、杏仁等坚果,以及鸡蛋和水果。然后再为自己安排一天的工作。

吕艳很喜欢她现在的生活和工作的状态,“我会有很多社交时间,和朋友一起喝茶、爬山、打球。”

曾经是北大山鹰社成员的吕艳具有极强的环保意识,到超市购物时,她总会用自己带来的包,极少使用店里提供的塑料袋,即便使用,也尽可能减少数量。

2005年5月,吕艳作为环保志愿者参加了“2005・地球第三极珠峰环保大行动”,和其他近百名参与者一起,对珠穆朗玛峰海拔5120米大本营至海拔8000米之间的登山废弃物进行全面清理。在那次活动中,志愿者们克服了冰雹、大雪、太阳灼晒、八级山风、严重高原反应等难以想象的困难,用双手捡拾废弃物达400多袋。

“尽管单一次活动捡不了多少垃圾,但它具备很强的象征意义。”吕艳说,“户外活动爱好者大多数都是环保主义者。因为爱好自然的人是不希望自然受到破坏的。”

事实上,每个人都崇尚绿色,都希望生活在蓝天白云下,满心洁净,不染尘埃。而在一个高速发展的社会里,环境作为代价被严重透支,个人被卷入这个高速运转的社会机器中,要想刻意地专注于绿色生活,就要付出比较高的成本了。所以,像吕艳执著的这种绿色生活,在目前还是少数人的事情。

“绿领”的年龄普遍年轻化,他们多出生于1970年代-1980年代初。这个群体依靠自己的教育背景在30岁甚至20多岁时就已经拥有了前一代人四五十岁才能拥有的财富和生活质量。但在时尚消费中他们更具理性,信赖品牌,但不会变成品牌的奴隶,在购物时,他们会先想想自己是否真的需要这件东西。

作为摄影爱好者的吕艳,几年来一直在使用她在学习摄影之初所购买的二手雅西卡相机,“它完全可以满足我现在的需要,我为什么还要再买一部新的呢?”与此相反,在买书、户外活动、艺术欣赏和自我保养上,吕艳愿意花费更多的心力。

“绿领”成为一种群体精神

陈岩是IBM中国软件开发中心的高级工程师。在刚刚过去的2005年,从3月份开始到年底,他几乎每个月去一个地方,武汉、大连、贵州、四川、山西、宁夏、湖南。在刚刚过去的春节,陈岩还去了一次徐州。陈岩把自己的旅行目的定得很简单,如他去哈尔滨,是想看冰灯,去武汉是要看樱花,去额吉纳旗只为看胡杨林。

对于旅行和读书,陈岩毫不吝惜金钱,但在上下班上,陈岩则坚持不打车,也不为此买车。“也许我有特殊性,因为上下班的公共交通特别方便,而且会坐到座位,车上也有空调。既然舒适程度相同,我何必舍弃几元钱的公交不坐而去坐几十元的计程车?”陈岩的这种消费观念也体现在他对买房的看法上。花钱给父母买了一套房子的陈岩自己仍然租房居住,原因不在于钱,而是陈岩认为现在北京房价性价比不符合他的消费原则。

在加拿大工作和学习期间,左士光的足迹就已经踏入欧洲、美洲、非洲等地,热衷于登山攀岩、潜水滑雪之类运动。他曾写过一本游记,内容提要中如此阐述该书内容:“(他)背着行囊以与众不同的旅行方式实践着自己的‘绿领’主张。这期间虽有找不到旅馆而住火车站、睡板凳、一天三顿吃西红柿的艰辛,也有做客乡间别墅、‘独霸’贵族花园的快乐……一路上还编出了很是出彩的《东北人都是活雷锋》之欧洲版。”

归国后,左士光与其他几位归国创业的朋友共同组建了“绿领俱乐部”。

事实上,财富的多少,在实际意义上也划分了“绿领”的层次,无论如何,任何人只要有这种意识,就能或多或少地追求自己可以达到的绿色意境。但起码在目前,“绿领”生活还是少数人的时尚。

然而,毕竟时尚没有错,绿领没有错,错的是我们这个过度开发环境的时代。什么时候,绿色生活回归其本来的意义,任何人都能唾手可得的时候,它的时尚功用也就终结了。大多数人,都在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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市场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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